負負得正 白色數學之美 ── 談林壽宇的一件小作品

文/莊普  一件作品裡有許多東西可看,但細節往往能讓我看得出神入化,它的存在使觀看這件事變得活潑而有趣;除了震盪出心中微小的共鳴,「空.悟」的領悟,未經感官過濾,隨即而至。



喬托 對小鳥的說教

文/陳景容  喬托(Giotto,1276-1337)是中世紀末,文藝復興初期義大利的畫家,他可以說是開拓了文藝復興的肇始。據說他幼年時期,有一天在牧羊時隨手在石片上畫出小羊素描,被路過的畫家契馬布耶(Cimabue,約1240-1302)所賞識,因而收他為徒弟。



迷途的鐵甲武士 Knight Errant ── 奧斯卡•柯克西卡 (Oskar Kokoschka)

文/鄭瓊銘  柯克西卡是奧地利表現主義的代表畫家。表現派主張藝術的表現要絕對性、必然性、直入內心的真實。作品則強烈的表現出人性赤裸的主觀狀態,掙脫一切外形與自然的束縛,以精神的體驗,含蘊神秘性與宗教熱忱,達到忘我境界的呈現。



記憶中的奧達里斯克

文/林欽賢  回憶起六年前目睹奧達里斯克的原作時,在展覽廳內熱鬧的人群裡,我卻能屏息凝神,對身旁環境視若無睹地…與奧達里斯克眼神交會,她的身體就像緩緩的階,引領世人一步步地以溫柔來了解女性,透明的肌膚質感、蛇蟒一般的線條,與東方文明的神秘,在近乎黑色的背景前凝結成紀念碑式的雕刻,她泰然靜止的斜臥是一種深情的等待──等待被更好的言語來詮釋。



畢卡索的〈亞維儂的少女〉

文/王福東  位於紐約中城53街的「紐約現代美術館(MOMA)」,是學藝術的人到紐約之後,必須拜訪的重要景點之一。1983年秋天,筆者第一次到紐約時,猶記得剛踏進MOMA美術館之後,馬上就被畢卡索的〈亞維儂的少女〉深深的吸引住。



光的使者 ── 林布蘭

文/李足新  林布蘭是美術史上最善於表現「光」的藝術家,總在深且重的黑暗之中,賦與戲劇性的光線,使畫中的人物有了質量感,也有了生命。「夜巡」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之一,也是我個人最喜歡的一件作品。



我看 MILTON AVERY 的畫 

文/徐秀美  初看美國畫家MILTON AVERY的繪畫時,被他如孩童般生澀而有點呆拙的筆調給吸引住,也為他異樣的視覺語彙打了許多問號,他——是怎樣子在看這個世界呢?



恩佐‧古奇 ── 逆探深層之視覺驚奇

文/劉永仁  我從米蘭搭乘火車至威尼斯參加開幕,進入綠園城堡的展場及軍火庫展場,從國家館到主題展館,彷彿走入藝術叢林觀賞難以數計的作品,其中最引起我關注的就是:義大利超前衛藝術家恩佐‧古奇(Enzo Cucchi)的作品……



光 ── 詩般的繪畫

文/顧何忠  「光」是西方藝術裡最引人入勝的表現,「光」亦使得藝術品充滿神秘的美感;在西方藝術作品中,「光」一直以多種樣貌被呈現,且融涵著累世的象徵意義,創作者彷彿領受著初道天光以來所有的恩澤。靜觀安東尼奧.婁拜茲.卡西亞(Antonio Lopez Garcia 1936-)的作品,雙眼將被飽滿且躍動的光線盈満,如入畫中之境且有著不可言喻的溫潤感受。



米勒的晚禱

文/林懷民  初中,讀到余光中先生翻譯的「梵谷傳」。原來米勒是法國人,跟寫「悲慘世界」的雨果,「基督山恩仇記」的大仲馬一樣,都是法國人。我也一口氣認識好幾個梵谷的朋友:高更,馬奈,莫內,竇加……